??? 禹贤四哥 亚博体育网页版登录入口,亚博娱乐首页,亚博体育ios版

禹贤四哥

? ?开摩托车一直过了旧村坪,上了坡,是一个崩溃了的瓦窑。按照记忆,应该是向左拐,可是连同瓦窑和左边的路,都覆盖了差不多人那么高的蓝利草。显然,我应该直向前,路,已经被劳动人民改了,宽也够宽,只是颠簸。自从到外面上中学到大学毕业,到工作,这么多年的时间没去过岭瑞村,仿佛沧海桑田。

我要找的人是禹贤,岭瑞村的一个医生。

禹贤,我从小就被叫他“四哥”。

是的,被叫。


我到了岭瑞,看见一大堆人在一个铺儿聚众赌钱,旁边的碾米机翁翁作响。大家看见我这个生人来了,个个目光都非常警惕,唯有德连大兄看出我了,他说:“社海,你来这里作什么?”我说:“找禹贤四哥。”他说:“他的铺儿在那边。”并一边给大家解释说,不要慌,是石孔的儿子。于是,大家才安心继续起来。我想,岭瑞对我来说,已经是物非人非了。

我到了德连大兄所指的地方,的确看见了一个铺儿,门外冷冷清清,与刚才的铺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除了看见几个小孩子外,还看见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。一个坐在门口的地方看电视;一个坐在掌柜的地方闭目养神。我知道,这个就是禹贤四哥了。

我入了门,屋里四周围环境也挺干净整齐,药柜医然是我记忆里熟悉的药柜,虽然桌子上放了些西药瓶,看样子他还是以中药为主。

我走过去,说:“四哥。”

他睁开了眼睛,愣了一下,说:“年轻人,你是……”


我说:“我是社海,是石孔的儿子。”

他笑着说:“哦……记得了记得了,你说是社海就行,记得了!”

他说有什么事,我说,身体有些不适。他示意我把手放在桌面的小枕上,开始把脉了。

还没等我说出我的症状,他说:“你长大了,要不是你说出来,我还真认不出。小时候你也太沉沦,你也许太小不记得,是你妈妈隔三岔五老远的背你过来,我看见你瘦剩块皮包块骨,你妈妈说,你吃也很少吃,一天就知道哭,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,看起来让人心疼,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,看不出,……”

看他还有说下去的意欲,我说:“是啊,小时候的事有些是记得,大多不记得了。”

他说:“哈哈,谁说不是呢,你看我,我和你同辈分的,头发差不多全白了。小时候你来到这里,你妈妈总要你先叫一声四哥,可你一见到我,脸色都变了,叫也是很无奈的叫。”


我说:“那时候我很怕你,来到这里不是打针就是吃药!”

……

之后聊的无非是一些过去了的东西,有些我都忘记了,而他却没有忘。我有些担心他一边聊天会不会影响诊断。

把完脉后,他叫我伸出舌头,然后说:“嗯,你有轻微的鼻炎。”

我说:“我就是因为鼻又塞又流鼻水而来的,但是,我听说鼻炎很难治。”

他说:“这倒不用怕,这是感冒引起的,不是慢性鼻炎。感冒好了它就好了。”

他随后问了一些我近况,我一一作答。我看着他耸立的银发,布满皱纹的脸,心里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,谁说岁月不留痕?难道留在他头上脸上的不都是岁月的痕迹么?路也不知道改了多少年了,可他依然如此清楚地记得一个十几年前不情愿叫他“四哥”的小男孩。

参考资料
热门文章